2009年3月31日 星期二
8.
我是個沒有目標游走在這世界的孤魂。
於是,為了你而活似乎就讓我有了點那麼的依附。縱使你也不想承擔,我也只是一味的將自己強加在你身上。
一起構築夢想。似乎也是很有趣的。
你知道的。就像你傳給我的最後一封簡訊,叫我不要再想著離開。或許我不曾離開,因我不曾參與。
海德格說,只有面對死亡,才能瞭解存在的本質。
在分手後的幾個禮拜後,約了歐練到誠品拍照。那天,因為找不到停車位而異常煩躁,而在尋找的途中,你突然打給了我。
有的沒的聊著,一邊找著我的停車位,一邊照看著警察,並且欣賞拖吊車怪獸吞噬著一輛又一輛的違規停車。
聊著要怎麼把東西寄還給你,聊著聊著你說你要回去上班了,便結束了對話。
腦中也只能盤算著照著你說的話去做,整理著我的和你的在這個我熱愛的城市的行李,很多,很沉重。
須臾,你又打給我了。我仍然在尋找該死的停車位,同時一邊跟歐練連絡。
“你為什麼都不打給我?”劈頭就是這句,仿若積壓已久的壓力瞬間爆發,而我也只能滿頭霧水。
“我以為你不愛我。”
這句從你的口中說出來的話比北韓偷射飛彈還震攝我的心靈。
而我也感到無比的…憤怒。
不懂!
聽你哭泣著低語著對我的瞭解與不解,我真的只感到由衷的憤怒。
憤怒由四面八方向我襲來,但我沒有對你表達,因找不到出口。
對話也忘記是怎麼結束的了。只記得我在十字路口奮力的一跺!也無法化解心中的憤怒、憤怒、憤、怒。再加上一頭霧水。
直到終於和歐練碰頭了,我們便一起去誠品拍照閒晃。
那晚,我似乎就打給你了,並開始了接下來游走的地獄。
也使我離無悔的青春愈來愈遠,只剩下對他和對你的悔恨。
但我會努力不後悔的,就像你問我,為什麼批踢踢的暱稱始終用著我可以重來嗎?
因為我想告訴自己,就是不能重來,所以要努力不讓自己後悔。
“為什麼有些人也喜歡參與平行的世界。”
2009年3月8日 星期日
7.
人生就像是一場華麗的奇幻旅程。
只要能夠開心的享受現在的這個時刻,那麼這些許許多多的錙微末節何必太在意呢?
我似乎一直以這樣的心態在過活著的。許多的人事物在我的周遭流轉,老爸,大姑姑,外婆,外公,爺爺,小表妹,朝琴宅邸,鹽中的科學館,小時候那棵滿是大便的桑樹,生命一直在改變,唯一不變的就是他一直在變。
所以我觀望。
但你懂嗎?
在你說出分手後的那一刻。
我們分手好了阿。我知道你手上還拿著毛筆,在那個男的家。
不知道那個時候那個男生在不在場,如果在的話,不知道他的表情是什麼?
就像後來我跟你說的那樣,在那幾晚,因為我即將要離開這個呆了六年的地方,就像兩年前的你一樣。只是我彷彿看到了一年後我回國的那時候,給你一個大大的擁抱,開心的一起住,開心的吃你煮的飯,然後開心的在某一天結婚。
我似乎覺得我更愛你了,至少在那個瞬間是如此的,不只是單純的想負責任。
因為他的介入,你像我坦白了一切。口說著無法對我隱藏,但又騙了我六個月。
我們約定一個禮拜讓彼此冷靜,直到一周後的那天,你仍然決定要離開。
好。似乎不是那麼的混亂,稍晚公超回家,我跟他說我分手了,然後下樓買了一些啤酒和點心,最後卻也沒有喝完。
因為好難喝。不禁讓我想起一句電影裡的話。
“你知道酒為什麼好喝嗎?因為他難喝。”
因為他難喝,直到分手後,慢慢的我突然也覺得啤酒不錯喝了,真的,因為他難喝。
那晚我沒睡,每個小時傳一封簡訊給你。
內容不斷的重複,大意是我真的好傻現在幾點之類的。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收到,只知道想著想著東方就魚肚白了。
而我也扛著相機到頂樓拍起了日出,拍起了這個我們一起看過的日出,想起了那些個被太陽烤醒的日子。
也知道路燈大約是在五點45分左右熄的。
隔天,中國情人節,牛郎與織女在銀河相會。那晚我跟著大家去NOVA買東西,晚,回到陳老師實驗室的時候,你打給我了。
你在幹嘛。簡短的想詢問想知道我的訊息,但我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只跟你說了些去NOVA的事,之後我們便沉默了一段時間。
那我要睡了歐,我感覺到你似乎想祈求些什麼,但我只說了歐。
就這樣的互道了晚安。
而你也離我而去。
在後來你跟我說,因為分手你心情不好,於是很常跑到那個男的那裡,於是常常晚歸,最後終被你的店長趕出去。
而你也到他那去住了。
一切都是因為我在那晚沒有挽留你吧?
如果我說我們一起走下去吧,現在一定不是這個光景的。
只是你不知道你在那時候傷了我有多深。
但是你也瞭解我對感情的原則與堅持,就像典型的天蠍座那樣。
不過在後來我也慢慢的發現原則這種東西對我而言其實什麼都是,也什麼都不是了。
“為什麼有些人總喜歡介入別人的世界?”
2009年3月4日 星期三
6.
像所有的廉價小說的情節;像所有的西斯版和黑特版上面的搞笑文一樣。
我們的結束也是一整個鬧劇。
那天,在電話那頭的你似乎又在做什麼事,就像我一邊打NDS一邊跟你聊天班的一心二用。這是很容易察覺的。
直到我問你最近怎麼對我好冷淡,而你最後竟然說:
對阿,不然分手好了。
對阿,我就這樣沉默了很久,也忘了怎麼結束這段通話的了,因為人類會選擇性的遺忘一些不開心的回憶吧?
“記憶是痛苦的根源。”而我也真的很痛苦。
之後,你才跟我說你跟他的事。
原來在跟我說你在那裏遇到的賣茶老闆的時候,那是一個警訊。
原來你在高美說妳很煩的時候,那是一個警訊。
原來妳來台中買去他那工作的衣服卻不敢跟我說的時候,那是一個警訊。
原來你說你跟朋友去看電影的時候,那是一個警訊。
原來在你一直跑到他那邊的時候,這全部都是警訊。
刺耳非常,曾經你問我會不會離開你,會不會喜歡上別的女生,但現在卻是你先離我而去,不勝唏噓,涕泣無語。
讓我不懂的是,妳怎麼可以這麼的不懂事?可以不懂事到這種程度?
是我對你一直太容忍嗎?
讓我不懂的是,我怎麼可以這麼的優柔寡斷?可以容忍你一在的反覆後悔的哀求?
真的有太多的不懂了。
人生也真的有太多的意外和辛苦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心中的世界一塊一塊的剝落;看著你眼中的淚水與無盡的悔恨,而我完全不懂不知不解又不知所措的望著。
我不想也不能也不該也不需說些什麼,只因眼神已經訴說了一切。
只因你懂我的,但我不懂你的,這最後一絲的自由。
“到底要到哪一天,我才能停止自虐式的想你?”
5.
於是你想換工作,想換到台中來和我一起住;或者到薰衣草森林,一個讓我無比傷心的地方。
那天,我載你到薰衣草森林面試。帶著NDS,等待的時光你就玩著你最愛的應援團,而我就看著你玩。等待的時光漫長,但面試卻進行的很快,妳錄取了。
之後,為了讓妳爸媽安心,那年過年我們一起去了趟清境。我和你、你哥和妳妹的男女朋友。就這樣,原本我是不想去的,因為擔心實驗室,但最後我仍然去了。
還記得住在那邊的那晚,我買的仙女棒,那座奇怪的大大的熱氣球,還有我們兩個在那裏泡溫泉,而你也教了我一點游泳。
之後便開始了你在薰衣草森林的工作。
“親手將妳送出我的手掌心也是老天的安排吧?”
2009年3月1日 星期日
4.
相處的過程似乎很平淡但也不平淡,大概就跟世界上所有的情侶一樣吧?Oui, C'est Ça.
還記得妳畢業,要離開台中那個我們認識,熱戀的地方了。那天,你用我的3200拍了你的房間,窗外的風景,我倆的時光。
還記得我很高興的跟你分享我牽插繁殖出來的斑葉細本葡萄,跟你分享我的喜悅,跟你說要在我們家種滿他,跟你說我想幫他申請品種。跟妳說,他在我們分手的那半年,他死掉了。
那天我很開心的叫你去拿他,好像是想給你個驚喜吧?但你失手摔到了他,或許這棵植物對我而言是很重要的,但我那時實在不該發脾氣,真的,我想跟你道歉。縱使最後我們相擁而泣,悲傷的是為什麼就在我們要離開了的這時侯,你還是惹我生氣。
可笑,我覺得自己很可笑,也忘了是不是有跟你道過歉了,不過就如我們分手的這個事實,時光也不可能重來了。
那年夏天,你離開了這個生活了四年的城市。一個我們認識並相愛的城市。
之後便開始了每天與你電話聊天的時光,你抱怨為什麼不喜歡用msn跟你聊,也一邊訴說你找到了一個在農友的職缺招募消息。
我替你緊張,你也很警張。但對於工作內容你卻不瞭解,最後你仍然參加了面試,面試者好像有六位吧,事後聽你說的。不管如何,最後妳錄取了,你很高興,我也是,並夢想著你在那工作的第三年,我已經到你家附近工作。當然最後就是有一個快樂的家,一個有著我們快樂的笑聲的家。而你也夢想著在農友仍夠有快樂的工作。
工作後,你發現事實並不是如此。工作的內容是你討厭的文書處理,你害怕將來每天都要如此的工作,而我也只能不斷的安慰你工作就是這樣之類的話,縱使你覺得我不瞭解你的痛苦。
直到兩個禮拜後的那個晚上,你突然跟我說你離職了。
我哭了,哭的是不懂你這樣的擅作主張,輕言放棄又不跟我討論。妳要我替你保守秘密,而我則要求你答應我不再做出這樣的事情。
是阿,你答應我不再擅自主張換工作,但你沒有答應我不跟別的男生約會。是這樣子的吧?
之後,妳跟我說你想去做保險,一個我覺得不是很好的行業。但我仍幫你保守秘密,直到妳家人自己識破的那天。
雖然我很討厭妳跟我聊保險的事,但我都有努力的聽完歐!也有試著幫你介紹客戶,真的!
但你做的並不好,有一件沒一件的,不過你至少很快樂吧,還去海生館當志工。
直到你沒辦法再做下去了,因為業績不夠。
在你跑業務的那段時間,當然我們就一如既往。不過在那年底的基特我考上了。還記得那天我跟妳去看考場,記得那天你拿便當來給我和小豬吃,還記得那天你借我妳老闆的計算機。就這樣,隔年的放榜的時候我考上了。
“你始終在追逐你認為的自由。而我也只能看著你自由。”
3.
久到連我自己都忘了,還記得在那年的春假,我到高雄找妳,妳載著我到處晃,愛河、西子灣等等的。我還記得跟妳在西子灣喝著咖啡看著落日,然後我跟你打賭,賭我能不能準確的預測落日的時間。賭的內容我忘了,應該不會是猜中了妳就當我女朋友之類的吧?如果是那還蠻遜的,哈!總之最後我其實沒有誤差過15分的樣子,對於從小在田中打滾的我,這可算我的強項之一阿。但是你不承認,而處罰是什麼我也忘了。
而那晚我們到城市光廊走走,聽聽駐唱藝人不知所云的呢喃,一首接著一首,只有我鼓掌,只有我鼓掌。因為我也曾在台上,所以我懂那種需要被鼓勵的心情。直到最後的那段時光,每當我到一中街吹風硬食街頭藝人的表演時,我也一定會給予掌聲,盡我所能的。
在那天的最後,我們慢步在城市光廊的幽暗森林裡,我感受著你的溫度,聽著我的心跳聲,股起了一股勇氣,問著你,我可以牽妳的手嗎?
“不行!”不管如何,這回答還真是很爽快。
之後便持續著這種好人模式。而這過程中也一定要提提我的死黨天翊了,在這個過程中我只跟他和我學伴宜婷說過這件事,因為我偏好低調阿。
一直到那一天,也已經忘了是什麼原因了。只知道我真的累了,也跟妳說我累了,縱使我跟妳說過我一定會追到你這類的鬼話,但我也真的累了。
我不知道妳是怎麼想的,也不知道要怎麼想。直到那之後沒多久的是我的生日,我收到了妳送給我第一份生日禮物,滿滿的,是一盒寫得滿滿的抽取式衛生紙,上面寫滿了這些日子的點滴,以及你不敢說出口的道歉。
或許一直都是這樣子的,妳永遠是那麼的愛好自由,充滿著想做的能量;而我則是在體制內尋找我自己的自由,並與妳一樣充滿想做的能量。至少在那個我們可以肆無忌憚的燃燒我們的青春的年代是如此的。
總之,我被你打敗了,對你這樣的舉動投降。之後也再回復到了我們之前的模式,一直到隔年的那次劇坊的前台。
那天有著很多重要的事,戲碼好像是woman說相聲,前台工作則是一如以往。直到你之前在大開認識的學姐問妳我是誰的時候,妳竟然回說男朋友。這真的讓我受寵若驚,我也會珍惜那分那秒的我的沉默,而另一件事則是我握到賴聲川老師的手了,厚厚的,暖暖的,有一股不想洗手的衝動呢!
就這樣,我們在一起了。
“因為你想享受那種被追的感覺。”
2009年2月26日 星期四
2.
忘記是為了什麼原因跟妳在msn上面聊起來了,聊著聊著聊到我沒有女朋友的話題。是阿,在那個我很快樂的在衝刺著社團與快樂的打著電動的時光,說沒有遇到喜歡的女孩也說不過去,只是都缺少了那麼點契機罷了,就像到達燃點的火材卻乏氧氣般的洩氣。
我要爆啦!去死去死團的遊戲也玩得有點膩了,而就在那個時候妳介入了我的生命。
“我喜歡妳。”看著對話視窗上藍藍的新細明體閃爍著我的眼睛,我完全被一拳擊倒,驚訝到完全無法自拔,並拔腿去找我的高中同學兼大學室友海龜說這件事。而海龜也不虧是電機宅男,馬上就直接說衝啦!
雖然在一起後妳說那時候只是開玩笑,但我仍然是一股傻勁的相信了。
也讓我想起那個在高一對我告白的女孩,我這個傻傻的鄉下小朋友就這樣的受驚(?)了,只是不同的是,那次我退縮了,因為我害怕,不過我們仍然書信了一段時間,也很高興的是她現在與她的男友過的還不錯,感謝老天。
回到那時候,後我還真的衝了,青春無敵阿!我真的無敵了,約妳一起出去玩,時值冬季。
妳也應允了。
騎著我的100西西的小黑,載著我龐大的身軀與相形瘦小的妳,尷尬的出發了。沒有目的地,說到這真的又要感謝妳,因為妳我才慢慢地到外面走動,因為妳我才開始尋找好吃的店。但不管如何,那時候我是十分菜的,妳問我要吃什麼的時候,我腦海中浮現的竟然是嘉宏跟我說的育樂街那邊的麵粳,多麼的不解風情阿!
最後那個提案還是拉倒了,因為我也根本不知道那間店在那。
終於,我們開始了第一次的約會,到了你說的Robert。一間有很多機械人模型和大鋼彈的餐廳。但是直到要分手前的幾個月,我們又再次的踏入那個當初的定情餐廳,帶著剛剛花了四千大洋的50/1.8,也開啟了妳對攝影的興趣,但這或許也是我們分手的原因之一吧。
說到Robert,在分手後進成功嶺後的那段日子裡,有一次放假我看到我猜在介紹奇怪餐廳還是啥鬼的,裡面竟然有Robert!那時一整個把我鉤入了對你的回憶阿。
之後一樣是漫無目的的亂晃,也好像是我們唯一一次在城市裡亂晃的探險。因為雖然我是路癡,但妳是我的GPS,由我騎車妳報路也變成了我們的默契。那天的最後我們看到歌仔戲的演出,我也拍了一些照片,也開啟了我拍民俗活動的一些癖好,也導致吳孟宗對我的相簿下了一個簡單的評語,小龜,你的相簿好Local。
之後就以這樣的模式在進行,我忙我的系學會和劇坊;你忙妳的康服社,憂愁著沒有社員,同伴不幫忙與到底要不要接社長等這些問題。
而我們之間的相處就存在於你想看什麼電影與活動需要什麼歌和半夜妳想聊天把我挖出去的相處了。
而直到遙遠的以後,不久的從前,每當你問我愛妳哪裡的時候,我還真的答不出來。可能我是以自虐的戀愛模式與你相處吧?
“我可能只是愛著那個愛者你的我而已吧”
1.
只是一段無悔的青春吧,就像席慕蓉所說的。
在那個炙熱的午後,我慢漫的跺出了就像老米般色澤的系館,一如往常的撥起了電話中那個頻率高達90%,並且指與我只相差一號的電話,想問你在幹嘛、要幹嘛、想幹嘛;想說我在幹嘛、要幹嘛、想幹嘛。
這一切應該都是這樣的平凡的美好,太陽依然東昇西落,校門口的早餐店也準時在六點半開賣。
我也想這樣抬起頭走出這個呆了六年的城市,帶著你的幸福,幻想你會與我在機場來個十八相送一把鼻涕一把眼淚,並且與我隔著玻璃們十指相對的對我說,不要走!或者我等你回來之類的鬼話。
但妳似乎不想演了,世界的齒輪悄悄的轉動,那個屬於我們的世界也在悄悄的變質了。
當然我是以我所無法察覺的動能在前進,就像兩塊互相推擠的板塊,直到壓力無法宣洩就突然的爆發了。是的,我們之間一直都是如此的相處,平常,平凡到無法讓你感覺到我有多麼的想對你好。
就像西斯板上的分手文般的無稽。
那造山運動發生的前幾天,我聽說洪子雲”又”和波坡分手了,想想他們這樣也真夠屌的了,也因為聽太多他們分分合合彷彿三國般的故事,所以我心裡也暗下豪語,
如果我分手,一定是說分就分!
直到今天我仍然覺的命運在開我玩笑,一個很大的玩笑。
只是在當下我也如法參透這其中的奧妙與玄機了,更讓我瞭解到我不過就是個再平凡也不過的人兒,就想我一直希望的那樣。
“或許我根本就沒有愛過妳,只是一廂情願的在欺騙我自己。”